等她,屬於我的夜
Monday, February 16th, 2009等她,屬於我的夜
獨立在風雪中,靜了好久,也想了好久,那是一種自然而來的享受,從心底裡向外的空曠與舒心,是思想境界中的一種無聲的安慰與讀白,是無奈中的一種自然的心潮釋放。
想一想,事事不過而已。
無論是高興,還是低落,無論是高雅,還是低俗,無論是擁有,還是舍棄,無論是想通,還是想不通,都是一種奇妙而合乎情理的心態作用。
因為有私心,心中才會充滿痛苦和不愉快,因為有愛心,心中才會充滿快樂和福祉,因為有自己,心中才會充滿抱怨和嫉妒,因為有美好,心中才會有完美和追求的****,種種人世間的事情,不過是一種心態的過濾與考核而已。
心態平和了,所有與無有也就平和了,自然也就屬於自然了。
轉身,悄悄地移動著輕鬆的身體,將腳印深深地遺留在身後的雪地裡,從那個柴門的縫隙中又擠了回來,那老鼠磕玉米的聲音依然還在雪的下面祕密地進行,被我經過的腳步聲給掩蓋過去了,院子裡空前的寧靜,沒有任何的響聲,只有從窗戶裡透出來的光線,溫暖地洒在窗台上的凍餃子上,也同樣地洒在濃濃的雪地上,形成一葉晶瑩的雪地的窗戶,彷彿那扇窗戶通向冰雪世界的另一面空靜的小院,彷彿那邊也有一個同我的心靈中靈犀的呼喚。
曾經有過的溫柔與愛戀,瞬間一起涌了出來,帶著感動與熱情散落在那片雪地上投影的窗戶口中,她挽著我的手臂,輕盈而擁有著夢一樣的未來,微笑而散發著迷人的清香,那股來自天真與淳朴的混合的情感,激蕩著我老寂的心靈,澆灌著已經枯萎的根蒂,那種心靈對白的呼喚,都已經成為曾經的溫柔與愛戀。
也許我離開屋子的時間太久了,那兩只狗感覺到了我的異常,用那種低音而長調的呼叫聲來叫我回去,那種擔心和關切的叫聲,讓我感覺到溫暖和安全同在的擁有,彷彿院子裡和屋子裡突然熱鬧了許多。
轉身,慢慢地拉開房門,一股溫暖的熱氣撲面而來,明亮的燈光將滿屋子的每一處照的通亮,心情忽然格外的晴朗,那兩只小狗,也要搖這尾巴,在我的身上撲來撲去,此時我才真正的感覺到一種被等待的福祉和快樂,也嘗試到了一種等到的滋味,那種不同而相似的感受,讓我的眼淚,再一次的醞釀在眼底。
她不能回來了,等她,只能是屬於我的夜。
腳上帶進來的雪好久才融化,兩只小狗又恢復了平靜,卷縮著趴在一起,靜靜地看著我,沒有一個發出討厭的聲音,它們似乎和我一樣在等待著什麼,似乎也知道我的心情,我看著牆上的鐘表,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,那聲音仍然是這個屋子裡的主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