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December, 2010

心靈桌面的整潔

Tuesday, December 21st, 2010

一位老教授退休後,巡迴拜
訪偏遠山區的學校,傳授教學經驗與當地老師分享。由於老教授的愛心及和藹可親,使得他到處受到老師及學生的歡迎。
有一次,當他結束在山區某
學校的拜訪行程,而欲趕赴他處時,許多學生依依不舍,老教授也不免為之所動,當下答應學生,下次再來時,只要誰能將自己的課桌椅收拾整潔,老教授將送給該名學生一件神祕禮物。
在老教授離去後,每到星期
三早上,所有學生一定將自己的桌面收拾乾淨,因為星期三是每個月教授例行會前來拜訪的日子,只是不確定教授會在哪一個星期三來到。
其中有一個學生的想法和其他同學不一樣,他一心想得到教授的禮物留紀念,生怕教授會臨時在星期三以外的日子突然帶著神祕禮物來到,於是他每天早上,都將自己的桌椅收拾整齊。
但在上午收拾妥當的桌面,
到了下午又是一片凌亂,這個學生又擔心教授會在下午來到,於是在下午又收拾了一次。想想又覺不安,如果教授在一個小時後出現下教室,仍會看到他的桌面凌亂不堪,便決定每個小時收拾一次。
到最後,他想到,若是教授隨
時會到來,仍有可能看到他的桌面不整潔,終於國小生想清楚了,他必須時刻保持自己桌面的
整潔,隨時歡迎教授的光臨。
老教授雖然並未帶著神祕禮
物出現,但這個國小生已經得到了另一份奇特的禮物。

飾品批發|Keep Fit

暗香深處

Wednesday, December 15th, 2010

我是在黃昏的時候,抵達這個安靜的角落。沉默的台階,還有穿橋而過的靜水,落葉,涼風。稀疏的心情,有些寡淡。

每一次心情倦怠時,我會避開熱鬧,直尋僻靜處。這裡,風景獨好。

橋下的水是寂寂的。不遠處的行人寥落,熱鬧在別處。這時候,我的心情似落敗的梧桐葉,更似暗夜驚鳥,馱著李清照的菊花,黯然神傷。

我說,累了。這一刻,除了安靜的水,還有石階上飄落的枯葉,沒有誰可以聽見我輕輕的吐露。唯獨風,它閒然穿過我飄落的長發,在我光潔的額頭,留下微涼的封緘。

這樣的陰天,是不適合翻曬心情的。偏偏我的情緒別無居處,所以我來了,一個人安靜地來。陰天恰恰好,雨也恰恰好。不打傘,不躲避,我寧願在冰涼的雨中走過,聽著雨打瘦枝的糾纏,有著拂不去的江南味道。

我記得前幾夜,許兒給我打電話時,我正立在桂花叢中,還有開敗的廣玉蘭,在夜色裡吐散著重重妖氣。我很驚訝冬天裡有桂子清香,於是我就著它們的脈絡紋路,氣息流動,一片片細膩地描述給她聽。還有天上淡落的星星,幽藍的天幕,柔軟的雲煙深處。

我握著手機,立在草木花叢中,給她說著話。那時的心情,輕盈,喜悅,按耐不住的悸動。

也就是幾天的光陰,依舊是這樣欲冷還暖的冬日,我安靜地尋了舊地,孤立。然後找了拱橋旁邊的台階,拾步而下。安靜坐會。我喜歡這樣的索然,小橋流水的蒼茫和純真,拱橋深處的幽和暗。這些光線和触覺給人帶來冰涼的穩妥,因為暗,所以心安。發呆,流淚,都可以的釋放。

我看見岸邊的柳樹已經落盡繁華,往日碧綠疏落,蕭瑟的身軀在枯瘦的風中搖擺不出春天的曼妙。

我的心和流水一般惆悵。惆悵似一彎舊水默默流。

很多時候,在心情浮華的時候,我會拼命聊天,寫字。將心情安置在文字裡,本是一場艷和寂的光影重疊,有著隔世離空的疼痛。

我的心情就在這裡,不躲不藏。

沒有書,沒有文字,只有沉默的風,將李白的月亮吹落,易安的東籬酒吹涼。我看見菊花,在花圃裡靜默地盛開,姿勢清涼,絕對沒有春花那般風情萬種,奼紫嫣紅。菊花盛開時,有著鋪天蓋地的柔軟,它將秋天一步步淪陷,然後將霜花精心雕琢扮裝。每一道場景都是不動聲色的量身定做,恰到好處的微涼,將景緻定局,為這冬日的綿綿寒來。

我只喜歡隔著籬笆和柵欄,將菊花遠遠觀望。看它散發出獨特的幽素,還有一些細膩光滑的柔軟,抵達眼瞼深處,是另一場不驚不動的流轉暗合。想著大雁,菊花,東籬酒,我也易安。

這黃昏的天際下,飄蕩著多少薄薄的軟軟的寂然。我不是刻意和這個黃昏抵觸的,我只是找不到將心情安置的地方。別無居處的時候,我注定邂逅這場浩蕩的寂然,然後將心情寫進菊花酒裡,看見花朵,枯乾了。然後作為標本。很多時候,會恍惚起來。而我,一直喜歡這種恍惚。

有些事情,繞不過去,就和自己決絕。

無論是什麼情緒,都得自己吞下去,哪怕生吞活咽,慘淡悱惻。絕筆後,是一紙素箋,殘餘著菊花香。給自己留一片清淡餘地,將留白空出。人生,也許本身就是一場空虛,繞不過去的流水寂寂。

我繡過錦上的花,指尖觸摸處,綢緞般的薄涼,是餘落的愛情。

心情漫天落雪的時候,不如去喝酒。東籬把酒黃昏後,有著別樣的釋脫。那些心情和文字,繡花般粘合在那裡,歲月風塵過。

一輪清廖的明月,在薄暮的天際,暗吐年光。那些古老的雲朵,馱著疏離的光陰。

有幾點雨,落在我面上,我嗅到春天的纏綿。在冬日里懷念春天的繁花似錦,原本是一場奢望。我只固執地耽美於這種清冷的氣息,感受雨打芭蕉的綠肥紅瘦。仿似這逼仄的空氣裡,玉蘭花又招搖地開放,還有桃花,帶著晚宋的陳舊和流離,將人面重現。

這小城,玉蘭樹,香樟樹,小橋流水,都是不張揚的,低調的風情。恰到好處地溫潤著我的綿綿空蕩。

暗香深處,活出溫柔和安好。
滿屋藥香彌漫 2011將你留下 暮春子夜唱離歌 記憶中純純的愛 看看你有危害腎臟健康的飲食習慣嗎 12星座會留下的爱情信物

喚不回的童年

Friday, December 3rd, 2010

村後,有一條河,水蔓纏繞,漁網交接,是那樣的雜亂,那樣的醜陋。爸爸說,他們小時候,吃的水,都是從這條河裡挑的。我望望如摻了綠色染料的河水,裡面還有著不明的漂浮物,很是懷疑這些話語的可信度。然而,爸爸逐漸乾涸的臉上洋溢著對往昔的懷念,使我將心中的不屑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
猶記得,很小的時候,曾經跟在比自己稍微大一些的孩子後面,屁顛屁顛地為他們提著小桶,看著他們去拖水草,將那些在水草間活蹦亂跳的小魚,小蝦啊,拾到桶裡面。偶爾,運氣不好的時候,會有蛇被拖上岸。遠遠地,我躲到一邊。其實,我不是怕蛇,而是它渾身光溜溜的,看著身上起雞皮疙瘩。

有一次,偷偷地上了打魚的人停靠在岸邊的船。當時,很是興奮,不停在船上搖啊搖的。船是用不是很粗的繩子裹著一根短短的鋼筋,插在岸上的濕泥裡的,哪裡禁得住我們的搖晃?很快地,船就失去了控制,緩緩地,向河的中心飄蕩。幾個年齡大一些的伙伴,眼疾腳快地跳上了岸。我當時,膽子小,怕掉下水,就死死地抓住船舷,不敢動。後來,在附近釣魚的人,將我們的船拉上了岸,還狠狠地罵了我們一頓。

那條河,給了我太多的快樂,滿心的愉悅遮都遮不住。可是,掐著手指,都算不出,我有多久沒去過河邊了。
  
漸漸地,我長大了。水岸的潮濕,怕弄髒我新刷的白色球鞋,使我望而卻步。為了墊高地基,水底下的泥土早已不知被挖走多少。曾經只是沒過腳踝的地方,如今,估計都能夠淹死一個人了。大人已經明令禁止,凡是孩子,沒有大人的陪同,不許私自去往河邊。

踩著芬芳的泥土,拉著手中的長線,斑斕的風箏,高高地飄在河岸的上方,和著天空的藍,悠悠襯著白雲的悠閒。馨黃的夕陽,撒著淡淡的光芒,如老牛拉著車一般緩慢地,從我的眼前隕落。敲破碎冰,觸著冬日河水的冰涼,從水面下揪出一條條困倦的魚兒。

這些過往的畫面,在記憶的舞台上,一遍遍地播放著歲月的影片,觀眾卻只有我一人。那條河,就是我心裡面的一根線,絲絲縷縷地冒出來,織成一個網,將我密密麻麻地困在中間,無法動彈。
  
天暗了,又亮。和我長相酷似的小妹妹,抱著我的腿,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看著她,彷若昨日的自己。我握住她的小手,卻握不住我逝去的昨天。

往昔的小伙伴,一個個,變成了大小伙和大姑娘,結婚的結婚,上學的上學。一年,待在村子裡的時間,跟鐘錶上的指針一樣,清晰可數。也許,我們依舊還存有那些漂浮在河水里的記憶。可是,卻再也回不到那時的心境和自在。

在人生的道路上,我們都在進行著一場呼嘯而過的旅行,與風景擦肩,即使再眷戀,路過了,就注定生生錯開,用再多的力氣,也喚不回。

我路過那條河,銘記了它的風景。環遊折返後,千呼萬喚,也沒喚回那些讓我沉迷的風景。妖嬈嫵媚的蘆葦,也已枯萎了面容。時間的刷子,殘忍的抹去了有關那些風景的一切枝枝節節。

於是,我明白了,對於曾有過的風景,徒勞的佇立原地,不走開,是永遠都喚不回的童年,只會惹人厭惡,反倒不如,埋在心尖上,閒來無事時,拿出來,獨自緬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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